“我……我没事,二妹妹的事也吓到我了!”邵颜茹的脸色很难看,方才太医诊治的时候,她突然之间又想起了一件事,这时候心情又慌又乱,只想回家让大夫给自己看看,是不是伤了身子。 那药和酒配起来很伤身子,祖母说的时候似乎欲言又止,以她对太夫人的了解,恐怕这里面另有一番意思。 想到这里面的另一番意思,邵颜茹这时候哪里还会平静得下来,不但背心发冷,手脚也在发凉。 “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