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汉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蓝茵没有说过太多,但他也隐约知道。 蓝曼云跑了以后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接蓝茵去过年。 而她父亲那边似乎也有些特殊,不能接受她,否则她也不会总是一个人。 可现在这么晚了,她又没有什么朋友会去哪里? 陆星汉挂了秋裤的电话又给蓝茵打了很多遍,从无人接听到关机,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 他拿起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