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儿可能让刘师傅有些尴尬,望向我的眼神是让我理解。 我当然可以理解那具身体给她带来了多少的痛苦,也明白这种忽然健康了的感觉,就如一个在监狱里长期服刑被释放出来了的犯人一样,肯定是有一种极度的兴奋。 我无权去指责别人对自己曾经身体的态度,虽然这个说法有些怪异。 “没事儿的。”我理解的对刘师傅说到。 刘师傅带着一些歉意对我说:“去那间屋子等我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