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关心那滴血的结果,而她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帕子,温柔细致地用帕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受伤的手指上,替他包扎好了,再轻声问道,“痛吗?” 所有的人,都在关心他到底是不是连延庆亲生的,而只有姐姐,关心他会不会痛,此时此刻的连诀,竟没有害怕也没有惶恐,他只觉得好感动啊。 “不痛。”连诀凝视着连似月的眼睛,说道,“一个小小的口子罢了。” 他的眼睛里的不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