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哽咽道:“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他是真的害怕了,刚才五指折断的滋味历历在目,即使现在还是痛入骨髓般的刺痛,他可不想再次品味了。” 郭明看着对方一把鼻子一把泪地求着自己,心中终是一软,慢慢松开了对方的手,那人一喜,左手急忙收了回去,似乎怕郭明反悔一般,嘴中还拜谢道:“谢谢,谢谢。” “滚吧。郭明不想和对方有什么交集,不耐道。”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那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