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半夜。 波光滑笏,亭生荷气。 翠叶浓浓荫,夏水半庭花。 “是时候了。” 正在八角亭中观想的陈岩听到袖中的符牌发出一声轻鸣,睁开眼,显出阴神之相,倏尔一卷,化为大鲲,脚踏幽幽深深的黑水,念起百里外,只剩下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走。” 陈岩风驰电掣,快如疾风,不多时,来到目的地。 “是这里。” 陈岩抬头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