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就是宴老爷子吧?”那个男人愤愤开口问。 宴崇瑞淡漠的点了下头,“你是……” 那男人哼道,“我这样的小人物,您肯定不知道,我是曼曼的哥哥,我妹妹坏了您的亲孙子,您就直说吧,这事儿该怎么办?” 詹国通闻言,视线不动声色的落在徐曼的小腹上,她穿了件宽松的白底蓝花的缎面裙子,这样的布料紧贴着身子,很容易就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看来,至少四个月了,这都显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