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干净,并没有多少陈年老灰。 楼下那这铺子看着也齐整,那些个针头线脑的,一样一样,放得清清楚楚,这铺子的主人看来应该是个勤快仔细的人。 没多会儿功夫,就看到一个五十上下的妇人快步进了屋子:“老周你这会儿咋来了呢?” “刚刚在水牛馆那边,听说这对母子没找着住的地方,就给领你这儿来了。”老周笑道。 “呦,还带着娃娃呢,咱镇上这两天确实是不好找地方住,你们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