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有事禀报,敲王爷的窗棂,结果发现王爷根本不在屋里,床上褥子都是冰凉的。” 闫福荣反而镇静下来,眯着眼想起昨天宁王的异样来。 多少年了,王爷从没有提起过早逝的昭贤皇后。 闫福荣知道,他心里有怨恨,恨昭贤皇后说走就走,决绝的厉害,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让王爷见上。 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孩子,除了枯燥的学业,也就是每个月见自个儿母妃那几天能得些闲适。 不过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