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只记得年小慕,要是非要他们分开,余越寒惦记着年小慕,不能安心养病,年小慕担心余越寒,也没办法好好养胎,两个人还得不停的往对方的病房跑,这折腾来折腾去……不是我说,太伤身体了,作为一个为病人身心考虑的医生,我不建议这么做。” 祁阎字字恳切的道。 语重心长的语气,不带一点私人感情。 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的态度。 偏偏就是他这样的态度,让墨呈贤听了他的话,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