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野蛮,不服政令。”窦唯劝了句。 “岂止是不服政令?”赵恒亮了亮张康的罪状,“勾结北狄侵吞燕州,这是卖国,还有袁立,这个混账竟然连自己的女婿是何人都不知,更可恶的是,他竟纵容张家谋害燕王,简直狼子野心。” 窦唯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豪族的事。 但听到涉及袁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袁家越来越狂妄,甚至自称大颂第九大势族。 他也配?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