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我的心。没办法,给了赏钱和工钱,就打发他回去了。”顾轻舟笑笑。 这么一闹过,顾轻舟再看自己的头发,都觉得顺眼多了,且莫名其妙生出失而复得之感。 不仅她如此想,霍钺亦然。 霍钺道:“不剪挺好的,满世界都是卷头发的阔太太,轻舟这样显得弥足珍贵。” 司行霈也道:“我现在看看,你这头发的确是漂亮,从前都没仔细欣赏过。” 顾轻舟抿唇微笑。 霍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