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 “珍珠还真。”北泽墨急急点头。 “换药吧。”白木雪鼓了鼓腮,貌似他好像还从未对自己撒过谎,姑且就信了他。 “你刚刚笑了?”有了前几日给他上药的经验,而今的白木雪是十分娴熟。正勾了一块膏体抹上伤口处,又轻给涂开,却听他没头没脑问道。 “什么时候啊?”白木雪也懒得看他,对着伤口呼了呼气。 “凌弟叩门的时候。”北泽墨想了想,别以你暗自得意,我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