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察言观色的寒东雨,偏在此时上前为她寻后路。 “不能。”白木雪冷冷一言“姑娘既已无大碍,便离开吧。” “白师傅,这大半夜的你让她上哪去啊。”此前还觉得白木雪该是他见过最和善大气的女子,不想今夜突然转了性。寒东雨不满的抱怨道。 “我收留她,那叫情分,不是本分。我请她离开我家,那是我的自由。”白木雪闻得他话中不满,淡淡回应。 “你不是跟她的妹妹还是相识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