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他犹豫再三,还是赴了约。一直在暗中盯右相的梢的柴智岁也跟着摸进了茶楼,进入他们二人的隔壁雅间,将耳朵贴在墙上偷听。 席间吃了几盏茶后,右相便问起程贤武和郑笃初的情况,金益昀低声道,“不敢瞒您,贤武应无事,郑笃初就不好说了,他与此案牵扯甚深。” 右相听了心里便咯噔一声,追问道,“有多深?” 金益昀摇头,“现在还说不得。” 右相斟酌道,“笃初这孩子,旁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