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歌笑了。 原本她的本意是让刘嬷嬷在验身的结果上动些手脚,以此也好绝了那墨熙的‘身子被看光’之言论。 没了清白,任凭她说破了天去也不会有人信。 当然,这事她心里多少也有些迟疑的。 毕竟没有的事变成有,且此举与断人生路并无什么区别。 方才她还在想,这件事只要墨熙闭嘴,再拿出个交代,就结束吧。 可没想到! “还真是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