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根子却好似红了。 他哼的是当时修真界挺有名的一个曲子,本身调子激昂,是个金戈铁马荡气回肠的,被他唱得跟念经一样,而且全不在调子上,苏竹漪先是愣了,随后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先前眼睫上挂的是假的眼泪,现在倒是真的了,却不是伤心的,而是笑出来的。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抱着肚子笑,都快在床上打滚了。 “秦老狗,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 明明被她耻笑,秦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