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这两种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叶纪谭都脱离不了一个“苦”字。 唯一不同的是,前者,叶纪谭是苦糊涂了,到死都是个糊涂鬼, 后者,叶纪谭是明白的痛苦。 “无所谓了。” 叶寒萱让石竹把那封信给处理掉了。 毕竟这段时间里,叶老夫人表现得极为安静,根本就没有来找叶寒萱的麻烦。 叶寒萱又把心思放在了自己的肚子和防皇帝上,哪儿还有那个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