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更是觉得自己快要流血而死, 如今一看,伤口根本不深,难道是幻觉? 这两人来历不明,行为怪异, 看似要为那些流民讨个说法,可是扛一棵树做什么? 司颛正想说话,忽然脚下悬空——墨鲤把他提了起来,悬在崖边。 “你们要多少金子,我都可以给。”司颛当机立断,毫不犹豫。 他没有报出具体的数目,也没有露出难看的求饶模样,如果换了旁人来看,说不定还要赞一声乱世出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