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赫那拉氏身子发抖地盯着她,除了恨意之外,还有深切的恐惧,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胡氏是靠着瑕月才坐到今日的位置,其本身并没什么本事,今日方知,胡氏竟然有这样的深的心思,她以为胡氏是指间的一枚棋子,其实……她才是胡氏的棋子! 许久,她终于挤出一丝声音来,颤抖地道:“那封信……也早在你的计划之中?” “不错,你害得本宫痛失爱子,杀你一个,怎能泄本宫心头之恨,本宫不止要你死,还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