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太后的表情跟做贼似的,语气又紧张兮兮,安笙听了,简直是哭笑不得。 居然被一个女人怀疑一个男性最根本的能力,他也是醉了。 阴太后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简直面如死灰,很快,她考虑到当事人可能更难过,又强撑起一抹安慰的笑容,“笙儿,你别担心,有母后在,母后一定——” 安笙终于忍不住打断,言辞申辩,“母后,我很正常。” 阴太后狐疑地看着他,以为他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