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连续三天见到他了,心情十分复杂。 尤其这回,他还带了盆花。 这人清隽儒雅,肩上挂着个医箱,本是文质彬彬,但一大盆花杵在他怀里,画风又有点突兀,让他一时不像大夫,倒像个花匠。 文清公主迟疑的问:“这花……” 容黎脸现在是全黑的,他将花盆往旁边一搁,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送你的。” 文清公主求救似的去看身侧的婢女。 婢女也纳闷,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