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凌晨两点…… 叶伯煊躺在单人宿舍的架子床上,在黑暗中,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棚顶。 做的是什么梦,他已然忘记。 他只记得感受,那种压抑在心口的憋闷。 他陷入沉思中,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精神世界里…… 半个小时后,洗漱完毕的叶伯煊,对着镜子整理军帽,系好风纪扣,打开了宿舍的门。 翟远方立正站好和叶伯煊对视。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