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从前的努力付诸东流,一时心痛至极也忘了主仆之分,语气难免重一些。 秦氏倒没觉得有何不妥,眼下她的一颗心都系在詹石修的那些话上。秦氏刚要开口,又把话吞了回去。 是啊,她答应詹石修不往外泄露的。 但是转而又一想,奶娘是她的心腹,自幼把她奶大不说,几十年跟在她身边,忠心耿耿。而且奶娘又有主意,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往往到最后会显真章。 犹豫片刻,秦氏便把奶娘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