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队执勤任务已结束。 他先是去队长方霆的屋室拜访请罪,毕竟是没有经过允准,擅离职守,真要追究的话罚俸是免不了的。 好在方霆此人一向是不怎么管这些闲事儿,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诫他下不为例。 唐宁回到屋室,躺在石床上,这些日子辗转多地,却一无所成,让他感觉十分沮丧,一种弱小无力之感油然而生,乃至有些心力交瘁。 他之所以不辞辛劳为此事奔波,一者顾念昔日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