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症结。 可是这一回,他发觉自己竟然找不到症结。 真荒谬。 容止在心里说。 与那个女子的相视,十分的荒唐和意外,从晨梦中被叫声惊醒后,见到的女子,眼中写着羞愤和惊惶,从那一刻起,一切都悄悄地开始不一样了。 她笨拙地掩饰着,认真地苦恼着,谨慎地思考着,以及……诚挚地坦然地爱着。 什么时候起,变得无法忽视了呢? 原本只想着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