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刘顺水也不禁有些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的表情没有逃过樊瑞瑞的眼底,一见很可能有戏,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然后继续开口道:“再说了,姓宠的在中海跋扈这么多年,他有多少敌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凭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你的身上……” 不等说完,刘顺水就冷冷地打断她:“是你的身上!不是我把人绑回来的!” 听了他的话,樊瑞瑞的脸色白了一白。 她没有反驳他,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