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温暖的帝国南境,在初冬时节,拂晓的晨风,也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在这日光微蒙的恶时辰里,“荒芜之风”佣兵团副团长若泽·泰比利,骑着自己的披甲战马、腋下夹着长枪,穿过漫山枯枝败叶,一路来到山丘的顶端。 他不是来演讲的,他是来杀戮的。 泰比利副团长深情地嗅吸着空气,尽管鼻端闻到的只是干枯树枝和落叶的尘土味,但他觉得,自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