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哪一方？”

白蛇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军心中暗喜：无论如何，白蛇没说坚决要站在她的组织一方，自己的策反，应该说是初见成效了。

见陆军沉闷了下来，白蛇又说：“黑魔会随时跟上来的。我这次的任务没能完成，黑魔也许会再派其他人去做。至于我……也许会受到一些惩罚。”

“惩罚？”陆军一惊，“他们会把你怎样？不会要杀了你吧？”

白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