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一道离开练功房后,犹自兴奋:“梨花巷是一定要去的,大哥的私宅,我以前还没去过。” 韩嘉宜斜了他一眼,心说:“我去过,我没进侯府之前就去过。”不过此事说来话长,还是不提了。她只小声道:“你不是还得读书吗?” “晌午那会儿跟夫子告个假,出来个把时辰,不是什么大事。”陆显不甚在乎,“书天天都能读,大哥的生辰可一年只有一次。咱们可是兄妹,一家人,大哥难得邀请一次,岂能不去?不止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