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得了神魔的认可,其实疼也不是特别疼,不过是灵魂撕成碎末重塑再撕碎罢了。这种痛楚经受得多了也便习惯了。 意识是一直清醒的。 清醒的夜王开始有瞎白话的心思。 “各位前辈,我有一事不明。” 没人搭她话茬儿,夜溪自顾往下说。 “你们——咳咳,说句冒犯的话,你们死得只剩意志了,都不是意识,连借尸还魂都做不到。便是为你们创了世,咳咳,难道诸位大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