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隔了大半个平康坊的连家大宅里,若生的木犀苑里却还燃着灯,一片通明。 窗子关着,帘拢也静悄悄地垂着。丫鬟婆子们聚在底下收拾东西,若生则一个人在内室里看书。她已沐浴妥当,身上只着了中衣,侧卧在床上翻书。颜先生的课她如今每回都去,几位堂姐妹们瞧得多了,也就日渐习惯,偏颜先生一个人总是惊奇万分。但凡她早早过去坐下等着开课。他必在进门时唬得打跌,脚下趔。 委实如四叔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