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虽是陶菁,声音却十分沙哑。 毓秀灭了房里的灯,只留一只残烛,将烛台端到床边,漠然对陶菁说一句,“惜墨说你已有残烛之相,我手里的这只断烛烧尽,你的寿数就尽了。” 陶菁心中百味杂陈,面上却哭笑不得,“皇上谈论我的生死,竟这般淡定,我倒不知要如何回应。” 一句未完,他便捂着嘴巴咳嗽起来,来不及找绢,咳了一袖血渍。 毓秀望着陶菁袖上的点点桃花,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