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池,陭氏,单雄信房里,气氛十分凝重。 “老徐,你到底什么意见?!”王伯当很少如此高声。 徐世绩表情十分严肃,解释道:“三郎,我不是反对,只是觉得应该谨慎从事。” “谨慎?老徐,你不要忘了,晁天王有恩于你!”王伯当的声音更大了。 单雄信抚着胡犬青犴的脊背,摆摆手。“三郎,莫急,老徐说的有道理,我们必须谨慎。” 单雄信刚刚收到令人震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