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容貌受损,烟火之毒更是伤及他身子根本。” “大哥曾说他身子骨弱,不能习武也鲜少骑射。” “若真有人与他共用同一个身份在京中行走,无论是相府公子的出身,还是皇上对他的那一丝歉疚,亦或是他寻常所展露出来的文弱,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他。” “而他便能借此出入国子监,与朝臣之子结交,借以蚕食朝中各部,拉拢朝臣为己用。” 祁文府听着苏阮的话后,神色沉凝下来,细想沈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