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也跟我一样跪了下来,这两个人麻利地把我们俩的手反绑在了身后。 我使劲地挣了几下,手上绑的结却越来越紧,腿上也完全使不上力气,看来刚刚那下膝盖磕得不轻。 六哥冷笑了一声:“现在学会跟老子好好说话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深呼吸了一下,开口对六哥说:“六哥,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之前也没见过面。我跟我兄弟平白无故地就被人打了一顿,我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