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烦恼,就是他。 苏星邑放下手机,安娜送来一杯茶:“小姐还是没有接您的电话吗?” 他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明前茶还太嫩了,入口有些涩。 安娜道:“送去晋城的东西,小姐也没有签收,都退回来了。” 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以前她还会收下,不跟他见外,而现在,连东西都要分清楚彼此了,苏星邑是看着她长大的,自然知道她这种拒绝是有多坚决。 安娜不禁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