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应该保持冷静,此刻她就在强装镇定。 她碰了碰他手臂上的蝴蝶结纱布,“你是我新手上任第一个救的伤员,我觉得我可以转行业了。” 穆封衍的唇色泛白,疼得说不出话来,听到她说话,只觉得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声音,是她的声音没错,至于说了什么,因为疼痛男人也没有听进去。 他垂眸,看了缠着纱布的胳膊,眸光转向她,淡淡的笑,却带着几分痛苦的隐忍。 苏轻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