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早上六点。 九月份,天刚蒙蒙亮,罩着层青灰的阴翳,晨晖刚刚冒了个头。 小区公园自成秩序地划了几个片区,在健身器材上活动筋骨的老头儿老太太在这边,自带音响,捎着花绢面扇,花架子剑来练太极的老头老太太在那边,长凳上坐着几个老头和老头的鸟笼子。 一派祥和。 忽然一老头“嚯”地一声惊叹。 几十米外一栋还没竣工的半成楼,三楼阳台边儿径直跳下来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