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当世能写就如此气象恢弘的飞白体,除了蔡邕蔡伯喈,绝不会有第二人。 之前还说着张勋颜良的袁术话锋一转突然说起了身侧墙上挂着的书法,让阎象一时间有些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打算,但他明白,这里面一定意有所指,不然袁术不会突然岔开话题,只是他一时间却没有猜透他的心思,有些困惑,可又不好直接去问,可仔细去想他对蔡邕的一些了解,却也并没有发现与自己此刻所处情况类似的境遇。 难道是我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