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继续说下去,对太聪明的人不能把话都说完,最后的决定权要留给海默尔。 海默尔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心知肚明这句话说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忽略,只是依然很诚恳地问海默尔:“你刚才用的那种‘蚀之光’,只要你把他们身上的这玩意解除了,咱们就两清,各走各路怎么样?” “……” 海默尔估计面子上还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