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展子虔的画?” 过了片刻,祁隆纤回过神来,又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么问相当白痴,自己爷爷和郑老都这么说了,难道还能有假? 于是,他连忙辩解道:“您二老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祁老笑道:“只是觉得太讶异了,是不是?” 祁隆纤点头道:“对,千多年前的画居然能这么完整地保存到现在,实在太不可思议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