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震,抬眼望去,郁郁葱葱的藤架遮了个严实,什么都看不到。 他脸色一沉,哪个胆大包天的丫环在荡秋千? 郝平贯跟在边上,小心翼翼看他脸色,舔了舔发干的唇,“王爷,是王妃在荡秋千。” 墨容澉没有象那天一样发怒,只说,“她来干什么?” “王妃有日子没见着王爷,大概是心里挂念,所以今儿个来了。” 是吗?墨容澉冷冷扫他一眼,那日吓得屁流尿流给忘了,今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