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中,始作俑者依旧靠在桌缘,挑逗地等着推门进来的男子,丝毫没有意思到危险的来临 秦慕远蹙着眉头,心中莫名地烦躁,还没有理明白到底烦什么,浓烈的香水味就依偎了上来,女子秋水含波地娇笑:“你刚刚怎么出去了?” 这个男人的自制力让她吃惊,那种干柴对烈火的场面,他居然能说停下就停下! “我们继续?”她轻佻地在他脖子边上呼出一口气,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小手熟稔地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