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呵呵……”凌九幽闻言，当即就笑了，“我袖手屠杀百万联军之时，都未曾眨过眼睛，你现在说我恶毒，岂不是太晚了些？”

恶毒这个词语，对于凌九幽来说，还真是有些嘲讽……

或者应该说，她比恶毒，更加的恶毒！

只是，她行事素来光明，即便是做恶毒事，也做的光明磊落罢了！

“你！你！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这一切都是那个神女让我做的，不是我的本意，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