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麻木的不听使唤,一个踉跄,高速前进的身体飞过七八米远,重重的摔在冰冷的污雪中,又连续滑行了数十米。 不间断的跑了三十多分钟,近一百五十公里的距离,即便是陈守义,也已经到了生理和心理的极限,他艰难的站了起来,手扶着双腿,肺部如风箱般呼呼喘气。 “该死……” 他身上的衣服被磨成了布条,浑身已经湿透,冰冷刺骨。 等稍缓过劲来,他连忙捡起摔在前面的公文包,拉开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