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只是这些自然灵,陈守义反而有些松了口气。 这些东西,远没有蛮人临死前威胁的“圣洁之树”,让他感觉忌惮。 更何况,若真的那么可怕,蛮人也不会生存至今了。 这是种简单的逻辑。 “没什么好怕的,现在是日升的时候,等入夜前,我们早就回去。”陈守义安慰了贝壳女一句。 贝壳女用力的点了点头,紧张的小声道:“我不怕。” “表现好的话,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