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想起刚刚受到的委屈,林言的眼泪盈在眼眶。伸手抚平他紧皱着的眉,眼泪自眼角缓缓流淌。 包扎好林言的伤口,沈易南将她拥在怀里,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 狠狠的在他肩膀咬了一口,表示自己很委屈 沈易南也不躲闪,任她咬着自己发泄。从接到程远的电话,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懊悔自己让林言受了委屈,尤其气自己没用,为她善后本该是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