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情敌啊! 林寒星慵懒窝在沙发上,以手肘撑着扶枕,葱白手指撑于额际。 白皙瓷肌上还带着酒后浅浅红晕。 不经意间散发着致命风情。 “祁总缠了阿枭那么多次,他却没有因着不耐烦对她乃至祁氏出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轻声开口。 直觉告诉林寒星,如果不给燕北骁个答案,他一定会缠到她烦死。 燕北骁一愣,下意识看向雷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