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只是担心说出这样的答案,会让陈先生你觉得有些接受不了,没有想到看上去陈先生比我想象中要容易接受得多,既然如此那我就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面对陈先生进行隐瞒了。”贝利尔缓缓开口道。 “其实贝利尔先生早该如此了。”我继续对着贝利尔笑道。 “所以贝利尔先生,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嘛……我只能说答案是肯定的。”贝利尔想了想,这才缓缓开口道。